接近我,跟我结交——”
“一开始是因为你是她的人。”
沈样坦然承认,“孙老头走后,我就想找机会报答何姑娘。但她是侯府嫡女,我这种身份根本够不着。后来听说她嫁到了乡下,改名换姓,我就更找不到了。直到你在城南开了铺子,我打听到你是从她庄子上来的——”
“你就主动凑上来了。”
“对。”
沈样点了点头,“但后来——”
他顿了顿,看着李涵,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三年前你帮我那次,你自己都忘了吧?我在城南被人打了,抢了身上仅有的几十文钱,你路过看见了,二话没说,把自己的钱袋子全给了我,还带我去医馆包扎。那时候你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有什么本事,你只是觉得——这个人需要帮忙。”
“所以你就帮了。没有目的,没有算计。”
沈样的声音有些哑:
“这世上,对我好的人不少,但大多数是因为我有用。孙老头是第一个把我当人看的,何姑娘,哦,不,如今是林夫人是第二个,你是第三个。所以我后来跟你做朋友,不光是报答,也是因为你这个人——心正。”
李涵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端起茶碗喝了口水,掩饰了一下情绪。
“行了,”他清了清嗓子,“别说这些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赵大发盯上我的酒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样把铜牌收好,重新靠回椅背上,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这个简单。你那些酒,不是要卖给出价最高的人吗?我帮你放个消息出去,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城南有个铺子,手里有几坛绝世好酒,价高者得。”
“你这不是招更多人盯上我吗?”
“招的不是贼,是买家。”沈样笑了笑,“而且你放心,有我在,你的酒坛子一只都丢不了。我让城南的兄弟们帮你看好了,你这铺子方圆三条街,一只苍蝇飞进来我都知道。”
李涵想了想,又问了一句:“那你觉得,这些酒应该卖给谁?”
沈样沉吟了片刻,说:“赵大发不是不能卖,但他不是最好的选择。他买酒要么是自己喝,要么是送礼——但他的手不够干净,沾了他的人,你的酒就染了江湖气,以后再想往高处走就难了。”
“那最好的选择是——”
“崔喜来。”沈样说,“但不是直接卖给他,是让他帮你推。尚膳监的人要是说一句‘这酒不错’,京城里那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