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若若趴在他肩上,小声问。
“不累。”赵长风走得稳稳当当,“背你,走多远都不累。”
若若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心里软软的。
穿过回廊的时候,若若忽然说:“长风,这园子真好。”
赵长风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她:“喜欢?”
“嗯。”若若点头,“喜欢。”
“那往后常来。”赵长风说,声音憨憨的,“反正不远,农闲了就来住几日。”
若若伏在他背上,看着暮色中的园子,假山,凉亭,荷塘,回廊,都笼在一层薄薄的暮霭里,像一幅画。
走到门口,赵长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若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风若山庄”四个字,在暮色里有些模糊,却还是能看清。
“若若。”赵长风忽然说。
“嗯?”
“我赵长风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娶了你。”
若若愣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揪了揪他的耳朵:“油嘴滑舌。”
赵长风呵呵笑起来,背着她出了门。
——
林间的路比早晨来的时候暗了许多,树影婆娑,有归鸟在头顶扑棱棱地飞。
赵长风背着若若,走得稳稳当当。
“腿还软吗?”走了一会儿,他忽然问。
若若锤了他一下:“还问!”
赵长风又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还笑!”若若羞得不行,“都怪你!”
“好好好,怪我怪我。”赵长风认错认得爽快,语气里却全是笑意,“是我不好,不知节制,累着我的若若了。”
他说得这样直白,若若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把脸埋得更低些。
走了几步,赵长风又说:“不过若若,你今日在里头,真好看。”
若若心跳漏了一拍。
“我记着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记一辈子。”
若若没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暮色渐深,月亮从东边升起来了,淡淡的,挂在天边。
赵长风背着林若若,一步一步往镇上走去。
路上遇到赶着牛车回村的老汉,老汉看了他们一眼,笑着打招呼:“赵家小子,这是去哪儿啊?”
“去镇上,买马车!”赵长风中气十足地应道。
“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