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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两人才出了房门。
赵长风牵着她的手,穿过回廊,走过荷塘,在凉亭里坐了一会儿。
夕阳把整个园子染成金色,荷塘里的水泛着粼粼的光。若若靠在他肩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说:“长风,我很欢喜。”
赵长风低头看她。
“这园子,我很欢喜。”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我很欢喜。”
赵长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有些哑:“若若,我何德何能……”
若若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这个。”她看着他,认真地说,“你是我夫君,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君。”
赵长风看着她,喉结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晚风吹过荷塘,带来荷叶的清香。
远处,有鸟归林的声音,叽叽喳喳的,热闹得很。
若若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她想,就这样一辈子,真好。
傍晚的风从荷塘那边吹过来,带着荷叶的清香,凉丝丝的。
两人在厨房里就着咸菜吃了些粥,赵长风煮的,米粒都开花了,软糯得很。若若吃了一碗,他又给她添了半碗,看着她吃下去才满意地收拾碗筷。
“我来洗。”若若要起身,刚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赵长风在旁边看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呵呵笑起来。
那笑声憨厚,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若若脸腾地红了,抓起桌上的筷子就朝他扔过去:“笑什么笑!”
赵长风伸手接住筷子,笑得更厉害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把碗筷放进盆里,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眼里全是笑意:“我背你出去?”
“不要!”若若别过脸,耳朵尖红得滴血,“我自己走。”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腿确实有些发软,走了两步,踉跄了一下。
赵长风赶紧扶住她,这回不敢笑了,只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还是我背你吧,天都快黑了,再磨蹭镇上该没马车了。”
若若咬咬嘴唇,瞪他一眼,到底没再拒绝。
赵长风蹲下来,等她伏上去,稳稳地托住她,站起来的时候还特意往上托了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