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瑾若有所思:“可是嫂嫂,这烈度……怎么分?”
林若若想了想:“你酿的时候,有没有办法控制?比如开头流出来的酒烈一些,后面流出来的淡一些?”
陆明瑾点头:“这个有。酿酒的时候,头酒最烈,中间最醇,尾酒最淡。我爷爷以前会把头酒和尾酒掺一掺,调成差不多的。”
“那就好办了。”林若若一拍手,“头酒做‘山河醉·烈’,中间做‘山河醉·醇’,尾酒做‘山河醉·柔’。至于甜味嘛,用果子泡。梅子、桃子、山楂,泡出来的酒,又香又甜,度数还低。”
陆明瑾连连点头,又追问:“那透亮呢?泡了果子,还能透亮吗?”
林若若干脆道:“先泡,泡完了再滤。滤到透亮为止。”
陆明瑾眼睛一亮:“对!我怎么没想到!”
他又琢磨了一会儿,忽然说:“嫂嫂,这透亮的酒,装进罐子里,得多好看!”
林若若笑了:“你算说到点子上了。”
她转身进屋,拿出几个小陶罐——比巴掌大一点,口小肚大,刚好能装一斤酒。这是她前几天托人从镇上买的。
她把一个陶罐洗得干干净净,把滤好的透亮酒液慢慢倒进去。
琥珀色的酒液在罐口映着天光,像一块流动的琉璃。
陆明瑾看得入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