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蹲下身,跟小静平视,声音放得很轻:“是,叔叔脸上有花。”
小静伸手,小肉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又缩回去,咯咯笑起来:“花花好看!”
陆明瑾低着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林若若站在旁边看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行了,”她走过去抱起小静,“别闹叔叔了。阿兰,饭好了没?今儿加个菜,给陆公子接风。”
灶房里传来阿兰脆生生的应声:“好嘞嫂嫂,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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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
陆明瑾的伤渐渐好了,脸上的疤也慢慢褪了红肿,变成一道淡粉色的印子。他不怎么爱说话,但干活不惜力,赵长风带着梁石、山根去后山整林子,他就跟着去,挥锄头、砍荆棘,一声不吭。
林若若干脆让他别急着干活,先把“山河醉”的方子理出来。
陆明瑾就坐在廊下,拿根树枝在地上划拉,写写画画。小静有时候凑过去看,他就放慢动作,一笔一画教她认。小静认不得几个字,但听得认真,时不时问“叔叔这个是什么”,他就耐着性子解释。
阿兰在灶房里忙进忙出,偶尔探出头来看一眼,笑着跟林若若说:“嫂嫂,陆公子脾气真好,小静闹他也不恼。”
林若若笑笑,没接话。
她看得出来,陆明瑾是把这儿当成了家。
一个没了家的人,最需要的就是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