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落叶拢到一边。
在石台边缘留下一小堆枯叶,然后站起来,在墓前又站了片刻。
远处的陵园入口处有人正在陆续走进来。
阳光从云层边缘漏下一线,短暂地照亮了榕树的树冠。
然后重新被云层遮住。
林恒收回目光,在墓碑前站着,过了一会儿,他转身沿着来时路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风在陵园上方的树冠之间持续穿行。
吹动叶片边缘,发出持续的、均匀的声响,覆盖了整个园区。
当天晚上他回到住处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路灯亮着,他在楼下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三楼亮着的灯光,然后沿着楼梯走上去,推开门时屋里其他人正在吃饭,索菲亚看到他进门,侧过头来说了一句:
“锅里还留着一份,在灶台上温着。”
林恒应了一声,在门口换鞋,经过桌边时放慢了一步。
桌面上摊着一份报纸,上面有一篇关于本地企业发展的报道。
提到了几家公司。他看了一眼报纸边缘的日期,确认是当天的,然后走进厨房。
把锅里的饭盛进碗里,在灶台边站着把饭吃完。
收拾干净后才走回客厅坐下。
客厅里其他人正在看电视,声音不高,画面正在播一档夜间新闻。
灯光在室内均匀地分布着,覆盖了桌面、沙发和墙壁。
窗外的夜色在灯光透出窗帘的范围内形成一段持续的暗色边界。
林恒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但没有在看具体的节目内容。
林恒已经走到了这个位置,在泉州重新建立起了自己的根基,也即将在清明时节完成对过去的正式告别。
饭桌上的声音渐渐稀落下去。
碗筷碰撞的声响也陆续停了。
秦岚把最后几副碗筷收进厨房,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恒还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电视已经关了。
屏幕暗成一片深灰色的平面,映出对面墙壁和窗户的轮廓。
林恒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到窗外的路灯仍然亮着。
把街道和行道树的轮廓维持在可见的范围内。
远处街角有一辆车正在转弯,车灯的光线划过路面,然后消失在岔路口的方向。
之后便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