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流正在缓慢移动,午间的阳光从挡风玻璃斜斜地照进来,在仪表盘的边缘投下一道亮痕。
……
孙卫平在晚饭前回了消息。
附了一张排班表的截图和一条简短文字:
“去年六月排班表显示,当天值班调度员叫王虎。
我在系统中查了他的状态,他目前仍在北港物流站工作。
但已不再负责非标货物相关操作,转到常规货物调度部门。”
王虎。
刘辉把这个名字记下来,然后搜索了他在物流系统的操作日志,看到他在一年前处理过一批备注栏标着“代收”的货物登记,时间与lk317到达北港站的时间吻合。
王虎之后仍然有操作记录。
但从那批货之后,他在系统里再没有处理过任何备注栏标有“代收”的货物。
也就是说。
王虎在那批货物之后被调离了非标货物相关的岗位,转到常规货物流通部门,不再接触那些不需要签收人姓名的货物。
刘辉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王虎的名字和当前岗位。
然后给陶亮发了一条消息:
“北港站去年六月代收签字的操作员叫王虎,目前在常规货物调度部门,仍在职。”
发完消息后刘辉坐在桌前,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路灯的光从窗口斜斜地落入室内,在地板上铺开一排平行的亮带。
王虎是这整条线上唯一仍然保留在原岗位的人员。
他经手过那批货,但他没有被调走,也没有被清理,说明他可能并不知道自己运送的货物性质。
那批货物的运输信息被他记录后从系统中清除干净了。
因为持有人在接收货物后立即清除了所有可追踪的记录。
当天晚上刘辉收到了林恒的回复,内容简短但清晰:
“北港物流站操作员王虎,我会在下一步确认他是否与其他相关方产生过直接联系,确认后再通知你。”
刘辉看着屏幕上的回复,站在窗边安静了一会儿。
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带着夜间微凉的气流。
吹动桌面上文件夹的纸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