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王虎，最后一块砖
地下室的地面上有几道平行且间距一致的划痕。
和卫星图上看到的底座印痕轮廓一致。
刘辉蹲下来用手指量了一下两条划痕之间的距离，大约三十厘米，与碎纸机的轮距相近。
站起身回到陶亮那边，声音不高：
“地下室被用作最后的文件销毁点。
文件柜之前装满过，后来被清空了。
地面上有碎纸机留下的轮距痕迹，纸箱里有碎纸屑残留，那台设备被移走了。”
陶亮站在地下室的灯光下没有多说什么。
只拿出手机对着地面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侧过头看向刘辉：
“如果这是最后的文件销毁点，那它应该存放了所有需要被删除的纸质记录。
包括那批货在林氏集团档案室留下的全部对应文件。”
刘辉说：“那些文件在被烧毁前，应该先经过地下室被翻过一遍。
筛选出需要保留的内容和需要销毁的内容。
火灾是用来覆盖底层的，而地下室是用来完成上层筛选的。”
陶亮把手机放回口袋：
“我先联系消防那边，看能不能对原始勘查记录做一次补充鉴定。
如果林氏集团档案室的火灾现场曾经存在过两个不同的起火源——
一个是主火源，另一个是较小的辅助火源——
那就能确认火灾是人为计划的分步执行。”
刘辉点了点头：“辅助火源的位置应该集中在档案室存放管理类文件的区域附近。
不会影响建筑主体结构，但会烧毁特定文件柜中的特定类型文件。
使主火源在烧毁其他区域时不影响到这部分。
火灾的主火源在表面上覆盖了建筑物的大部分区域。
而辅助火源已经预先完成了对指定文件的清除。
那台碎纸机是被用来清理文件的，辅助火源则是用来覆盖清理痕迹的。
林氏集团档案室在火灾发生前就已经被翻过一遍。
那场火灾本身就是最后一道覆盖，用来清除清理过程中留下的痕迹。
主火源覆盖整体，辅助火源覆盖特定位置。
碎纸机在地下室提前完成分类处理，这三个环节共同构成一条完整的收尾路径。”
等刘辉二人走出地下室时，外面的阳光已经完全升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