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出发端和记录的处理端。
北港是出发端,林氏集团是记录处理端。”
刘辉坐在办公室里,窗外的原城夜色正在从路灯的光线下逐渐凝固成一片均匀的暗蓝:
“那火灾的目的就不是针对林氏集团本身。
而是针对那批货在运输链末端留下的记录痕迹。”
林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平稳而清晰:
“有人在货物被接收之后,把林氏集团能够证明那批货存在过的记录全部清理了,那场火灾的起点不是仓库,是档案室。”
第二天上午。
刘辉给陶亮打了一个电话。
陶亮接得很快,背景音里有纸张翻动的声响,像是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刘辉没有寒暄,直接说:
“林氏集团失火案,我想调一下消防部门当初的现场勘查记录,看看档案室区域的清理报告。”
陶亮那边安静了片刻,纸张翻动声停了下来:
“那份记录我去年调阅过,档案室的清理记录确实存在疑点。
但当时没有证据指向人为破坏,所以没有立案。”
刘辉握着手机站在窗边,看到远处的街道上车辆正在缓慢移动:
“消防部门的报告里有没有提到档案室内部的文件受损情况,还是只有建筑本体的描述?”
陶亮像是翻开了什么文件:
“建筑本体的描述为主,文件受损部分只有一句话:
‘现场未发现完整文件残留’。
没有具体说明哪些类型的文件被烧毁了,也没有分类记录。
现在回想,那份报告在文件损坏的描述上含糊得不符合常规勘查标准。”
刘辉站在窗边没有移动,窗外的云层正在缓慢移动。
在地面上投下不断变化的光影:
“如果有机会重新查看消防部门对林氏集团档案室的勘查记录,你能联系到当年的现场勘查人员吗?”
陶亮那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某件事的可行性:
“当年的勘查组里有一个技术员是我以前的同事。
他可以帮我们调出原始记录。
但有一个前提:这件事不能走正式流程,只能以个人名义去调阅。”
刘辉回答:“可以,什么时候能看?”
陶亮说:“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
第二天下午天色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