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回领导楼。
而是沿着营区外围的小路绕了一段,经过东区仓库群时。
林恒走在路的外侧,保持着一个可以随时调整视线的角度,但没有刻意往那一排库房的方向看。
三号库房的位置在那一排的最东端。
外墙的漆面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灰白色的底漆,屋顶边缘有一块铁皮微微翘起,像是被风吹松了。
门是铁制的,颜色和墙体相近。
门锁位置有一道细长的划痕,颜色比周围浅,不像是现在留下的,也不像是在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痕迹。
那道划痕很浅,更像是在某一时刻被轻轻刮过。
然后就再没有被碰到过,始终保持在那个深度。
林恒保持着正常步速走过那排仓库,在经过三号库房门口时,他没有侧头,也没有刻意放慢脚步。
从那个位置走过后又朝前走了大约五十步。
然后转弯沿一条岔路返回主干道,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停顿和多余的视线停留。
但他已经确认了那道划痕确实还在,没有被人修补过。
回到领导楼时,走廊里的灯亮着。
冷白色的光从天花板均匀地铺满地面。
林恒走到房间门口时注意到门缝下方的地面上放着一只信封,没有署名,没有封口,里面只装着一张对折的白纸。
林恒弯腰捡起信封,推门走进房间。
把信封放在桌面上,然后才打开抽出里面那张纸。
纸面上只有一行手写字体,笔迹和之前那张纸条不同,更工整一些:
“lk317那条线已经被清理过了。你看到的已经是最后一次。”
林恒在桌边坐下,把那张纸在灯光下又看了一遍。
没有被清理干净——
如果仓库里的痕迹已经被处理掉了,那道划痕就不会还在那里。
那道划痕之所以还在。
要么是因为清理的人没注意到它,要么是刻意留着让人看到的。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那条通道在特定情况下还是会在特定位置留下可被辨认的痕迹。
林恒把纸张折好放回信封里。
没有和之前那张纸条放在一起,而是单独夹进了笔记本的后半部分。
接着林恒站起来走到窗边,夜色已经完全覆盖了营区。
路灯的光在远处的地面上铺开一圈一圈的亮斑。
把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