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温度刚好,咽下去之后才说:
“你注意到那辆车的轮胎印和其他车辆有什么不同吗?宽度、胎纹、还是磨损程度?”
科威尔被他这么一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手里的水杯:
“我之前没往那个方向想。我只看了它停留的位置,没有看轮胎印本身。”
“等会儿再去一趟。后勤洒水车早上只过一趟,现在是上午,洒水车走了之后轮胎印不会被立刻冲掉。
你去看一眼那辆车停靠时留下的胎纹,它的胎纹偏密,不是普通砂石路面用的轮胎。”
科威尔坐在椅子上安静了片刻。
像是在脑子里把刚才那番话重新过了一遍,然后他把那杯水喝完,站起来走出了食堂。
脚步声在门口处停顿了一瞬。
然后继续向外延伸,消失在早晨的光线里。
林恒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完,把碗放回回收台,也走出了食堂。
清晨的风从营区东面吹来,带着干燥的尘土味和远处后山方向飘来的枯草气息。
林恒经过训练场边缘时,停下来看了一眼远处那排仓库的轮廓,又继续朝领导楼的方向走去。
这一整天的训练都会按部就班地进行。
女兵们会照常跑步、练搏击、纠正动作、重复、再重复。
而那辆车暂时不会回来。
按照林恒的判断,它已经完成了自己在白天的使命!
若是想再见到他,那就要等今夜,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与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