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转身朝宿舍方向走去,走出几步时没有回头:
“今晚不会有车来,明天也不会。”
林恒走回领导楼时楼内的走廊灯已经亮了,墙壁上的灯光均匀而稳定,把走廊两侧的门牌都照得清晰可辨。
经过奥顿房间门口时没有放慢脚步,经过之后侧头看了一眼门缝下方——
那里面没有透出光线、
说明奥顿今晚不在房间内,又或者他已经休息了。
林恒没有停下来确认,也没有为此调整步伐。
继续朝走廊尽头走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桌边坐了片刻。
拉开窗帘看了一眼东出口方向的夜色,然后把窗帘拉拢,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林恒躺了大约十分钟,没有睡着。
脑子里那辆深灰色轿车在他眼前来来回回地驶过,每一次都以相同的速度进入东出口,在领导楼东侧停靠三分钟,然后以相同的速度离开。
林恒知道那种固定到几乎精确的节奏意味着什么。
这绝对不是巧合,不是习惯,而是一种被反复练习过的流程。
像是有人在心里预先走过了很多遍。
然后把每一步都压到了最短、最干脆、最不容易被看见的幅度。
想到这儿,林恒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胸口的高度。
墙面的颜色在黑暗中看不太清,只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微光里显出一道模糊的灰色轮廓,
盯着那道轮廓看了一会儿。
闭上眼睛,用呼吸把思维压平,然后沉沉睡去。
有些事情现在想不通,又不代表明天也想不明白,何必急于一时?
……
数小时后。
天亮比林恒平时醒得早一些,窗外的光线还带着清晨特有的柔白,不像正午那样刺眼。
林恒洗漱完换好训练服,下楼经过食堂时看到科威尔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端了一碗粥坐到科威尔对面。
粥面上浮着几片淡绿色的菜叶,边缘在热汤里微微卷曲。
科威尔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水,像是已经坐了一会儿,开口说话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早晨特有的微哑:
“那辆车昨天没来,我今早去确认了一下东出口方向的痕迹。
路面上的轮胎印还在,但被后勤的洒水车冲过一遍,边缘已经模糊了。”
林恒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