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脚步比前几天明显轻快了一些,那种初来时的陌生和紧绷正在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找到节奏的松弛感!
林恒走在回领导楼的路上,午间的阳光直直地落在他的肩头和后背。
气温比上午升高了几度,地面的热气正从脚底位置慢慢往上蒸腾
但林恒的步幅依旧均匀而稳定,没有因为热而加快。
在领导楼门口停了一下,没有进去,而是沿着楼侧的小路往仓库区方向绕了一段。
经过七号仓库时他放慢了脚步。
目光朝东侧那道半开的铁门方向扫了一眼——
科威尔安排的人应该已经到位了,那个死角确实够窄,从外面路过的人如果不刻意往那个方向看,根本不会注意到那里有人。
收回目光,继续沿着小路往前走,经过仓库区边缘那道铁丝网围栏时停顿了片刻。
围栏另一侧是一片野生的灌木丛,延伸到后山方向的断崖边缘,枯黄的草叶在正午的光线下泛出灰白色的光泽。
那些灌木的根系深入地表,被野草覆盖着,看不清楚土层的情况。
风吹动时,那些草叶像水面一样起伏着,形成一层层低矮的波浪。
林恒沿着围栏走了大约二十米,停下来。
弯腰看了一眼铁丝网底部与地面交界处的那个位置——
那里的泥土颜色比周围深一些,像是近期有人踩过,又用干土盖了薄薄一层。
没有伸手去碰,只是站直身体,沿着原路返回领导楼。
回到房间后,林恒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拧开桌上那瓶没喝完的水喝了几口。
窗外的光落在桌面上,沿着笔记本边缘划过一道笔直的亮线。
坐下来,翻开笔记本那页画着时间线的纸页看了一眼,然后在昨天的日期旁边画了一个小圈。
一切要等傍晚那辆车再次出现才能确认。
想到这儿,林恒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午间的光线穿过窗帘缝隙落在他身侧的地板上,像一道被压扁的亮痕。
而林恒,正在心里不断盘算着什么,眼角不自觉的皱起,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