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足够看到人。”
林恒沉默了片刻。
训练场上，斯嘉丽正在叫停一组动作。
正在校正后方一个女兵的手臂角度，语速不快，但手势清楚。
“今天傍晚那辆车可能还会来，换一个人跟，你不用亲自去，找一个生面孔。”
“七号仓库东面那道半开的铁门旁边有个死角，能看到东出口全段，位置够窄，但够用。”
林恒没有转身，目光仍然落在训练场上：
“如果那辆车在离开之后又绕回来，就说明它不是在送东西，而是在等东西。
如果它离开之后没有回来，就说明它只是白天来确认一遍路线，真正的时间在晚上。”
科威尔站在那里，没有多问，只是把林恒的话在心里捋了一遍。
确认自己不会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然后点了两下头，沿来时路侧身退出训练场。
训练场上，斯嘉丽已经完成了那组校正，队伍恢复了连续练习的节奏。
脚步声在沙土地上汇成一片规律而沉稳的声响。
没有多余的杂音。林恒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扫了一眼——
不是看时间，不是看消息。
而是确认它没有在静音模式之外被误触过其他设置，然后重新放回去。
天色在训练进行的过程中逐渐往正午的方向移动。
阳光从斜照变成直射，树荫面积缩小到只剩窄窄一条。
林恒从树荫下走出来，朝训练场中央的方向走了几步，在队伍停下来休息的间隙开口说了两句：
“下午的训练推迟到四点开始，中午休息时间不要待在宿舍，去食堂吃午饭，然后散步三十分钟再睡。”
林恒站在距队伍大约七八步远的地方。
话说完之后停了几秒。
看了一圈那些正在听着他说话的面孔，确认这句话被收进去之后才转身离开。
杨帆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手里攥着水壶没有打开，低声说：
“林队他今天好像在想什么别的事。”
这句话是陈述，不是问询，所以没有人回应她，她也没有等回应。
斯嘉丽侧头看了杨帆一眼，目光落在她攥着水壶的那只手上：
“林队哪天不在想事？”
杨帆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把水壶拧开喝了一口，没有再接话。
队伍解散之后，女兵们各自朝食堂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