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有人把手里的烤肉往嘴里一塞紧接着就开始整理装备。
有人用力攥紧了拳头砸在自己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脸上那些残存的满足感正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而亮的兴奋——
那是一种猎人闻到猎物气味时特有的表情。
“跟着林队打联考,是真的爽!”
“我都不记得上次这么憋着劲儿想动手是什么时候了。”
“其他大队现在估计在山上缩成一团了吧——让他们缩,等雨一停,咱们下山去敲门!”
没有人说“如果”,没有人说“万一”。
整个山头上的气氛像一锅正在加热的水,从底部开始翻涌气泡,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那些眼睛里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被点燃后越烧越旺的亮光。
而在龙虎群山最外围的出入口,一场截然不同的风暴正在酝酿。
入口处那片开阔的坡地上,五百道人影一动不动地矗立在晨光里,像一排被浇筑过的铁桩。
他们穿着统一的暗绿色战术作战服,护膝、护肘、战术背心、腿挂枪套全部配齐,每一个人身上都挂满了实弹——
弹匣带交叉绑在胸前,备用弹鼓绑在大腿外侧,腰间还有手雷和战术刀。
五百人站在一起,连呼吸都像是同一个频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被刻意压抑的杀意。
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巨兽,只等着领头的那个命令下达!
科迪罗兹站在队伍最前方,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战术望远镜,正对着龙虎群山的方向。
他穿一身墨绿色的指挥官作战服。
左脸颊上那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旧疤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放下望远镜,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眼底的冷意像一层淬了霜的钢。
方才无人机播报的内容沿着山谷传到了这里,每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悍狼的人就在山里联考。”
把望远镜往腰间一插,科迪罗兹的语气冷得像刀背刮过骨头:
“其中就有那个拿走咱们粟银花种的罪人——林恒。”
他顿了顿,目光从五百张脸上扫过去。、
那些面孔无一例外地绷紧着,颧骨高耸,下颌线棱角分明,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种被长年实战磨出来的凶悍气息。
他们大多身高一米八以上,肌肉线条在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