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乱石坡。
副队长克里斯托夫和五中队队长巴顿并肩站在一起,此刻两人对视一眼,克里斯托夫率先开口:
“联考输赢本来没什么,可让一支队伍一晚上吃下两支满编大队……
这个成绩传出去,往后一整年其他大队的人都得绕着他b大队走。”
几个中队长围坐过来,无人说话。
沉默了十几秒后,巴顿哑着嗓子开口:
“防守。从里到外布三层哨,遇人先退。咱们不丢人——咱们只是不想当那块垫脚石。”
山风裹着播报声彻底消散之后,def三支大队像是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
收拢、后撤、守御。
没有一支队伍选择主动出击,没有一个人提起“复仇”或“翻盘”的字眼。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把防线收得更紧,把火压得更暗,把呼吸放得更轻。
而在c大队的山顶上,那批被淘汰的战士们已经坐不住了。
五个中队长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各自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商量,没有犹豫,不约而同地迈开步子向林恒走去。
风把他们的头发吹得向后扬,初升的日光在他们侧脸上勾出一层轮廓。
五个人并肩走到林恒面前,先是沉默了一瞬。
然后同时抬手,五只右拳整齐地抵在左胸上。
那是悍狼雇佣兵对指挥官最高的致敬礼——不需要言语,不需要解释,只要这一拳。
林恒站起身来,回了一礼,随即抬起头看向天空。
风变了。
原本还带着晨间凉爽的山风忽然变得沉闷而潮湿,天顶的云层开始往中间聚拢,一层叠着一层,从浅灰压成深灰,再从中透出一丝铅色的厚重感。
远处的山脊线在逐渐模糊,像是被一块越来越大的幕布缓缓遮住。
空气中的湿度明显在攀升。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喉咙里多了一股微凉的潮意。
“要变天了。”
林恒的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正在翻涌的云海边缘,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
“兄弟们,咱们不急——让他们先慌。
今天下午到明天清晨,才是咱们继续刷新记录的时间。”
山顶上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b大队战士们,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拨了一下弦。
有人从石头上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