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再也不拼命了。”
“我们回家。”
……
回到马德里,是盛大的冠军游行。
敞篷大巴车穿过市中心,五彩的纸屑像雨一样落下。项楚擎坐在车头,手里捧着奖杯,左腿打着石膏,但他笑得很灿烂。
城堡里,举办了一场只有亲友参加的庆功宴。
没有媒体,没有外人。
项楚擎坐在壁炉前,看着窗外卡尔德隆球场的轮廓,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腿,还疼吗?”林浅走过来,蹲在他身边,轻轻抚摸着石膏。
“不疼了。”项楚擎笑着说,“一点都不疼了。”
“医生说,恢复得好,还能走路。恢复不好,就得坐轮椅。”林浅的眼圈又红了。
“坐轮椅就坐轮椅。”项楚擎满不在乎,“反正我有老婆孩子,有冠军,有马竞。这辈子,值了。”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西蒙尼悄悄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份文件。
“国内的信。”西蒙尼说,“足协新班子发来的。邀请你回国,担任国家队主教练,带队打世界杯预选赛。”
项楚擎接过信,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壁炉。
火焰瞬间吞噬了那张纸。
“告诉他们,”项楚擎看着跳动的火苗,“我项楚擎,这辈子,只带马竞。”
“那马竞呢?”西蒙尼问,“下赛季,你打算怎么办?你的身体……”
“下赛季,我不当教练了。”项楚擎平静地说,“我退居二线,当主席。找个靠谱的教练来带。我就坐在看台上,看着这群孩子踢。”
“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项楚擎看着窗外,“我是个病人,是个残疾人。我不能再拖累球队了。马竞需要新的血液,新的活力。而我,该回家了。”
西蒙尼沉默了很久,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也好。”西蒙尼说,“是该休息了。”
庆功宴散去,已是深夜。
项楚擎让林浅带孩子去睡觉,自己一个人,拄着拐杖,走到了城堡的露台上。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他看着远处马德里的万家灯火,看着那座承载着无数荣耀与屈辱的卡尔德隆球场。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即将翻开新的一页。
不再有血腥的厮杀,不再有肮脏的阴谋,不再有生与死的抉择。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