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吗?忍心看着我这样一个为了足球拼命的人,被你们像条狗一样弄死吗?”
“闭嘴!”中年律师从副驾驶回头,怒吼道,“再废话,我缝上你的嘴!”
“好,我不说了。”项楚擎笑了,“但我提醒你们。这辆车上有定位。每隔五分钟,我的律师就会收到一次坐标。如果你们敢对我动手,或者把我带到境外,那就是国际大案。到时候,你们谁也跑不了。”
中年律师脸色一变,立刻拿起卫星电话说了几句英语。显然,他听懂了项楚擎的话,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商务车在半山腰的一个废弃仓库前停下。
项楚擎被推下车。寒风刺骨。
“项楚擎,”中年律师走到他面前,“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交出证据,我们可以保证你家人的安全,甚至可以让你回马竞继续当教练。”
“不可能。”项楚擎摇头,“我的命可以不要,但证据,必须公之于众。”
“冥顽不灵!”中年律师挥挥手,“把他带进去。让他好好想想。”
项楚擎被推进了仓库。
阴暗、潮湿,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
他靠在墙上,左腿的疼痛再次袭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剧烈。他知道,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夜。
但他没有怕。
他相信西蒙尼,相信张振,相信老李,相信外面那千千万万个支持他的球迷。
足球,不应该这么脏。
他项楚擎,就算是死,也要把这潭浑水,搅个天翻地覆。
仓库外,中年律师正在打电话。
“喂,卡尔。人已经控制了。但他很顽固,不肯交出来。而且,西班牙这边动静太大,我们恐怕拖不了多久……是,明白。尽量逼问。如果不行……好吧,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中年律师看了一眼仓库,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毒。
如果不行,那就让他“意外身亡”吧。
反正,一个外籍的足球教练,死在马德里郊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仓库里,项楚擎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拿出藏在鞋底的一枚小小的刀片——那是他在被搜身前,趁乱从审讯室桌子上顺来的。
他割开了手腕上的动脉。
鲜血,瞬间涌出。
但他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他不想死,但如果死能换来真相大白,能换来城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