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金?”项楚擎笑了,笑声在空荡的审讯室里回荡,“你们是想买我的命,还是买我的沉默?”
“项先生,请不要不识抬举。”另一个律师冷冷地说,“现在的局面,是你死我活。如果你坚持对抗到底,我们不仅会让你身败名裂,还会让你在西班牙彻底无法立足。甚至,你家人的安全,我们也无法保证。”
“威胁我?”项楚擎看着他们,眼神像看傻子一样,“你们以为,把老子抓进来,就能吓住了?”
“我们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为首的中年人收起文件,语气变得阴森,“这里是马德里,但我们也有我们的办法。比如,制造一起‘意外’。或者,把你遣返。你觉得,到了那边,你还有说话的机会吗?”
“遣返?”项楚擎挑了挑眉,“根据国际法,我拥有马竞主席的合法居留身份,你们无权遣返。至于意外……”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们敢吗?现在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盯着这间屋子。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明天博裕资本的股票就会跌停,你们几个律师也会成为全欧洲的笑话。”
两个律师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项楚擎在这种绝境下还能如此镇定。
“项楚擎,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年轻律师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
“够了。”为首的中年人拦住他,盯着项楚擎的眼睛,“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带走!”
项楚擎被粗暴地推搡着,押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子没有开往监狱,而是驶向了郊外。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这些人,是要把他秘密带走,或者是……做掉。
商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项楚擎被夹在两个保镖中间,动弹不得。
“几位,”项楚擎突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你们知道为什么博裕资本非要置我于死地吗?”
没人理他。
“因为他们怕。”项楚擎自问自答,“他们怕我手里那份材料。那份材料里,不仅有他们违规操作的证据,还有他们利用空壳公司洗黑钱的路径图。你们知道那些钱是从哪来的吗?是来自中东的一些见不得光的账户。你们帮他们做事,不怕被牵连吗?”
两个保镖的脸色微微变了。
“你们也是打工的,也是为了养家糊口。”项楚擎看着他们,“你们忍心看着你们的孩子,因为你们帮老板干脏事,以后在学校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