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蒙尼弹了弹烟灰,“你现在是马竞的主席,是公众人物。你要是真把桑托斯打了,明天全世界的头条都是你。到时候,不用他们搞你,足联就会把你禁赛十年。”
“那胡安的白挨了?”项楚擎冷笑。
“当然不是。”西蒙尼眼神阴鸷,“生意人,只听得懂生意的语言。”
他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文件夹,扔给项楚擎。
“桑托斯在澳门有个赌场,洗钱洗得很厉害。我让人查了他的账,最近三个月,他通过地下钱庄,往澳门转移了近两千万欧元。而且,他还欠了俄罗斯人一大笔高利贷,下个月就要到期。”
项楚擎翻着文件,眼神越来越冷。
“你的意思是?”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西蒙尼吐出一口烟圈,“我们不动他的人,动他的钱。只要断了这俩月的关键现金流,不用我们出手,那些俄罗斯人就会把他撕碎。”
项楚擎合上文件夹,点了点头。
这才是正确的报复方式。杀人诛心,断其财路。
“这事交给你办。”项楚擎站起身,“我去看看胡安。”
“好。”西蒙尼笑了,“你去干你该干的事。脏活累活,我来做。”
第二天清晨,马竞全队返回马德里。
飞机上,气氛依然沉重。胡安被安排在商务舱,腿上打着石膏,脸色苍白。队友们轮流去看他,没人说话,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项楚擎坐在头等舱,闭目养神。他收到了西蒙尼发来的短信:搞定一半。桑托斯的葡萄牙本地账户被冻结了,但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正在想办法转移资产。
项楚擎回复:逼他。把他逼到墙角,让他自己跳出来。
回到马德里,已经是下午。项楚擎没有回城堡,而是直接去了训练基地。
更衣室里,陈小北、阿尔瓦雷斯等人已经自发地在加练。没有教练督促,他们跑得比任何时候都拼命。
项楚擎站在场边看着,心里那股暖流,压过了膝盖的疼痛。
这就是他的球队。一群被打不垮、拖不烂的狼。
“教练!”陈小北跑过来,满头大汗,“胡安刚发信息,说他没事,让我们别担心。”
“嗯。”项楚擎应了一声,“你们继续练。小北,你留一下。”
等人散了,项楚擎把陈小北叫到办公室。
“小北,下一场打布拉加,是你一个人的战争。”项楚擎指着战术板,“他们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