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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陈小北跑完一圈,满头大汗地凑过来,“今天练什么?”
“练怎么输。”项楚擎淡淡地说。
陈小北愣住。
“听着,”项楚擎扫视全场,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每个球员都听见,“下一场对布拉加,我们可能会输。不是实力不如人,是场外因素。有人不希望我们赢,甚至不希望我们平。”
更年轻的球员脸上露出茫然和不安,但陈小北、胡安这批经历过上赛季保级的老兵,眼神立刻沉了下来。他们知道项楚擎从不说虚话。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项楚擎继续说,“贿赂裁判,威胁球员,甚至搞些更脏的勾当。我只要求一件事——只要裁判没吹终场哨,你们就给我咬住。咬不住人,就咬球。咬不住球,就咬草皮。听懂了吗?”
“听懂了!”回答声参差不齐,但足够用力。
“很好。”项楚擎转身往办公室走,“陈小北,你留下。”
等人都散了,项楚擎才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冷空气中盘旋上升,他看着陈小北,突然问:“你怕死吗?”
陈小北一怔,随即摇头:“不怕。怕就不踢前锋了。”
“不怕死,怕不怕家人出事?”
陈小北的脸色变了。他想起自己那个还在老家务农的母亲,想起上次回国探亲时,几个陌生人在村口打听他家地址的事。当时他没当回事,现在想来,后背一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