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色红得透亮,汤面浮着一片薄薄的氤氲,这是极品陈年普洱茶气凝聚而成。
轻轻啜了一口,周锡禹转过身来,目光好像饥鹰:“当然!如果那个年轻人,是抱着利用咏珊一步登天的想法。
那你安排一下,让他在咏珊的周围消失。”
……
自从那天去恒生回来,林远山就一直呆在土瓜湾工厂里面。
恒生的款子还没批下来,扁担威那边又未到第二次出海的时间。
现在又是4号月初,前面11天的生产出来的次级胶花,是没办法和上次许能还在当厂长时候,向财务施压,当月结清的。
按照目前月结30天的规则,林远山大约10月19号开始生产次品胶花,他需要等到11月30号左右,才能从黄河领到支票,结清前面所有货款。
而就目前来说,林先生身上的钞票,别说给工人发薪水,他连生产辅料都得让许叔帮忙垫付。
至于为何呆在工厂,那是为了安定人心。
“唉,老板,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中了你的计啊。”许能戴着老花镜,翻动存折本,表情十分复杂:“我真是想不通,当时为何被你煽动几句,就放弃退休金跑来跟你混。现在好了,钱是没赚到,棺材本反而一日日缩水。”
林远山坐在一旁,身边放着两只胶框,手上装配着胶花:“许叔,你这些话,一个钟头前已经讲过两次了。”
“我是真后悔嘛。”许能放下存折,捡起林远山装好的一支胶花,举到眼前端详起来:“看色泽,确实比之前配方做出来的,更加纯净和透亮。”
“当然啦!我都说过了,我这张配方,很有来头的。”林远山手上动作不停,又装好了一支黑色的。
许能接过来,对着电灯照着:“就算是黑色,杂质也比以前少了许多。
阿远,你老豆这张配方果然厉害。
我有计算过了,如果改用你这张新配方,我们产出的胶花,品质已经介于正货和次级之间。”
顿了顿,许能压低了声音:“你有什么打算?
是去找李生重新谈回收价格,还是搞点订单自己做,又或者,将这个配方,运用在其他的塑胶用品生产上啊?
老板,你得给我一个底,我心中有谱了,才好给你想办法提高产能,压低成本。”
“许叔你觉得,怎么样才能利益最大化?”林远山看着两支新配料塑胶花,笑着反问道。
许能立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