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的精神稳定度达到了99。
大家听不懂季安念叨着什么,可每个人都看得很认真。
说不定哪天,自己也要埋在这里。
用小鬼子取代三牲,他们不知道别人咋想,反正如果自己躺在里头,应该是挺乐意的。
好一会儿,祭祀结束。
应该说季安的舞蹈结束了。
他只感觉一阵力竭,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的,随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再烧一遍,烧完随便找个坑埋了。”
有人好奇问:“就这样?没了?”
季安一瞪眼:“不然是哪样?割一块给你吃要不要?”
那人连忙后退摆手,引来一阵哄笑。
等那边重新烧了起来,虽然气味难闻,但没有人离开,阵亡的士兵被一个个安葬,大家的心,却一点点安稳下去。
特别是那些今天第一次看到如此残暴日寇的新兵,现在也不害怕了。
只是一次见证,就让这些士兵完成了从新兵到老兵的蜕变。
而在殷家角
此刻的战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外围阵地全部丢失,沪太公路东侧的十几处屋子也被日寇一口一口全部啃了下来。
如今,只剩下沪太公路西侧的7处砖瓦房,外加一道阙汉骞留给自己指挥部的防线。
从东到南,绵延一公里的三道阵地全部丢失!
南线日寇的突袭,直接改变了战局!
阙汉骞在最后一道阵地前,看着远处四面八方摸上来的日寇,叹了口气:“陆营长,陆兄弟,安宇兄,陆大哥,你再不来,我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团长,我们留下断后,你带着79团其余的兄弟先撤吧!”
关键时刻,营附兼三营长金焕章站了出来。
阙汉骞咬了咬牙:“这里还有700弟兄,阵地还在,我决不能走!”
“团长,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金焕章快要跪下求阙汉骞了。
近2000弟兄,如今不过700之数,这淞沪就是吃人的地狱,留下来,大家都得死。
阙汉骞愈发坚定,他这一走,不光是79团就要被打上耻辱柱。
就连南面的教导营都得被他害死!
阙汉骞脸上突然掠过一抹笑意,他将遗书拍进副官的胸口:“找个年轻的送回去,我就不走了。”
他整了整衣冠:“于国,我是军人,守土有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