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快,向殷家角前进,追上教导营的队伍!”
廖耀湘不理解,他认真问道:“要不你留下来看看,其实只要援军抵达,日寇就该退了。”
“说不定,季营附有什么新鲜的东西。”
廖耀湘是真好奇,张灵甫是真觉得渗人。
不,在这一刻,他觉得一脸严肃邀请他留下的廖耀湘,也是个变态。
整个教导营,好像就陆齐民正常一些。
张灵甫跨上战马,追上队伍。
这地方,只要陆齐民不在,他再也不来了。
烧烤鬼子?
熟人?
有用?
不是,陆齐民,你知不知道你手下很变态?
等张灵甫的队伍北上,季安便指挥士兵将那些熟鬼子按照图纸上的位置,摆出一个古老的祭祀阵势。
“左边一点,怕什么,那是死人,又不会跳起来咬你。”
“轻点,哎!我好不容易找到这几个还有人形的,弄碎了你赔啊。”
几名辎重连的士兵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人家要么背弹药,要么搬物资,要么运送伤员,谁特么搬这些鬼东西?
好不容易按照季安的要求摆放正确,周围已经围上了许多人。
无他
这里是教导营阵亡将士的临时墓地,谈不上风水多好,就在沪太公路的边上,非常容易辨认。
没有石碑,但有几块木碑。
按照陆齐民的说法,他不知道淞沪能不能赢,也不知道淞沪能不能守住,如果守不住,留下墓,带走牌位。
只要有一个人活着,就要死死护着牌位。
等哪天抗战胜利了,再将牌位带回来。
这里繁华,以后也好找“守墓人”。
而刚才守护刘行的牺牲的战士,此刻就一排排摆放在墓地群边上,等待安葬。
这也是季安一手操持的,还没开打,就抓着那些壮丁不放,硬是挖了一堆空墓。
曹溪当时强烈反对,说不吉利,影响士气。
季安撂下一句话:“有本事你死了别躺!”
噎得曹溪好半天。
“起!”
随着季安的话,几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香在兄弟们的墓前点燃。
而他本人开始一边看着古籍,一边脚踏天罡步,口中念念有词。
如果陆齐民这时候查看季安的精神稳定度,就会发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