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在嘴里,除了咸味和一股掩盖不住的死鱼腥味,毫无鲜美可言。
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者,朱敛对美食,尤其是海鲜,有着近乎执着的追求。
“舒雁,今日咱们有口福了。”
朱敛转过头,对着云舒雁微微一笑。
“爷说的是,妾身在江南时,倒也吃过不少鲜活的江鱼,但这海里的物件,确实少见。”
云舒雁抿嘴轻笑,眼波流转中带着一丝好奇。
一行人扮作来山东采购海货的江南富商,迈步走进了渔村。
村子里的土路有些泥泞,两旁晒着破旧的渔网,散发着阵阵腥气。
村子里的房屋大多低矮简陋,用海石和茅草搭建,显得有些破败。
朱敛一路上主动跟几个晾晒渔网的村民搭话,打听着当地的收成和生计。
“这位掌柜,今年这海上的收成可还好啊?”
朱敛走到一个正在补网的老渔民面前,温和地问道。
老渔民抬头看了看朱敛一行人的衣着,脸上露出一丝敬畏和警惕。
“回贵人的话,勉强混口饭吃罢了,海龙王不赏饭,咱们就得挨饿。”
老渔民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布满老茧的双手继续穿梭在渔网中。
朱敛没有多问,带着人继续往港口方向走去。
此时正值午后,港口方向隐隐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快!搭把手!”
“二柱子!撑住啊!”
一阵惊呼声和哭喊声从码头上传来。
朱敛眉头一皱,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来到码头,只见十几艘破旧的舢板船刚刚靠岸。
船上的渔获寥寥无几,只有一些干瘪的小鱼小虾。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几艘渔船上躺着的伤员。
几个浑身是血的渔民被同伴抬了下来,他们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上有着大片大片的烧灼痕迹,甚至还有血肉模糊的血洞。
“这是怎么回事?”
朱敛的脸色沉了下来。
王承恩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拉住了一个正要上去帮忙的年轻渔民。
“这位小哥,这船上的人是怎么受的伤?可是遇到了风浪?”
王承恩递过去一吊铜钱,语气和蔼。
那年轻渔民本有些不耐烦,但看到铜钱,眼睛一亮,连忙收进怀里。
“唉,什么风浪啊,那是遇到了天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