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对军事指挥不感兴趣,更不想和那些骄兵悍将打交道。
如今只管政务和后勤,反而正合他的心意。
而且,这相当于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保住了性命和官位。
“臣领旨,臣定当竭尽全力,确保水师后勤万无一失。”
孙元化恭敬地答道,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起来吧。”
朱敛挥了挥手。
孙元化战战兢兢地站起身,退到了一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朱敛转过头,看向一直坐在一旁、神色复杂的郑芝龙。
郑芝龙此时的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原本以为,这位年轻的帝王不过是有些手腕,靠着运气打败了建奴。
但今日一见,他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帝王心术,什么叫做雷霆手段。
耿仲明好歹也是一员大将,手握重兵,说杀就杀,没有丝毫犹豫。
而对孙元化的处置,更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恩威并施,让人心服口服。
这样的人物,绝不是他一个海盗出身的军阀能够抗衡的。
郑芝龙暗自庆幸,自己之前在福建时没有意气用事,而是选择了解编郑家军,顺从了朝廷。
“郑爱卿。”
朱敛突然开口,打断了郑芝龙的思绪。
郑芝龙身体一震,急忙站起身,走到堂前,躬身施礼。
“臣在。”
他的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畏惧。
朱敛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王承恩,宣旨。”
朱敛吩咐道。
“老奴领旨。”
王承恩从袖中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圣旨,缓缓展开。
后堂内的众人,包括孙元化和郑芝龙,皆是神色一肃,跪倒在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王承恩尖细而响亮的声音在后堂内回荡。
“登莱水师总兵耿仲明,通敌卖国,劫掠百姓,罪在不赦,已伏诛。”
“国不可一日无防,水师不可一日无帅。”
“福建总兵郑芝龙,深谙海战,忠心体国,特命其接掌登莱、福建全部水师,统领大明海防。”
听到这里,郑芝龙的心脏猛地一跳。
接管登莱全部水师。
加上他原本在福建的影响力,这意味着,大明所有的海上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