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时糊涂?
王明阳的一时糊涂不要紧,差点儿祸害了整个屯子。
“把他嘴堵上,听着心烦。”
田喜听了,当即就要脱鞋解裹脚布。
“喜子,你……”
张崇兴看着都觉得腻歪。
嘿嘿!
田喜笑着,掐着王明阳的下巴,将裹脚布塞了进去。
昨天冻了半宿,都是些王八犊子害的。
唉……
张崇兴偏过身,只当没看见。
“喂他吃饭了吗?”
杨三皮闻言,直接端出来一碗剥好的大蒜。
“打算等再饿会儿就喂。”
呃……
“你不怕他拉你屋里啊?”
这些人都是咋想的啊?
一个个的都不知道变通。
艹!
杨三皮小声骂了一句,差点儿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要是拉屋里,往后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小子咋处理?总不能一直搁我这儿吧!”
张崇兴笑了:“搁你这儿还不好啊!正好给你当儿子了。”
杨三皮孤家寡人一个,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有个后。
可是……
“拉倒吧,我真要是有这么个混蛋儿子,还不如绝后呢。”
真要是让王明阳得逞了,第一个倒霉的是知青点儿,紧接着就是饲养场。
他这儿连个正经的墙都没有,野猪拱进来,躲都没地方躲。
暖和了一会儿,张崇兴接着带人巡逻,一直到后半夜,三个人才各自回家。
再过会儿天就该亮了,野兽可不敢大白天的往村里闯。
怕吵着孩子,张崇兴也没回正房,去东厢房凑合了一宿。
睡了一会儿,田万河就过来喊人了。
今个要送王明阳去县里,张崇兴是民兵队长,这趟差事他躲不过去。
随便吃了口东西就出了门,去饲养场套了车,把王明阳往车上一扔。
梁凤霞也要跟着一起去,到时候知青办问话,她得说明情况。
大青看着张崇兴,眼神居然还带着几分幽怨。
别的牲口分了雪季,基本上都歇了,就它倒霉,有活就得被使唤。
啪!
一声鞭响!
大青拉着爬犁出了饲养场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