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子里打算咋处理?”
“这事屯子里也做不了主,明天把人送县城,咋处理是知青办的事。”
这事大概率不会处理得太重,毕竟传扬出去,县知青办也得担责任。
知青办对全县的知青,负有管理教育的责任。
现在把知青都教育到要害人了,知青办也得跟着沾包。
具体咋处理,张崇兴不管,梁凤霞估计也不会深究,只要把王阳明从山东屯弄走就行,
真要是严肃处理,被判了刑,那也是王明阳自己找的。
秀莲这时候把饭菜端了上来,刚才把小草儿送回来,张崇兴就出了门,饭还没顾得上吃呢。
“大兴子,今个还用巡逻吗?”
张崇兴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闻言含糊着说:“还得再巡两天,这些日子雪太大,山里的野兽没吃的,肯定还得祸害周边的村子。”
像去年那样的狼灾,可不能再来一回了。
吃过饭,张崇兴逗了会儿闺女,穿戴好便出了门。
今天负责巡逻的是田奎和田喜两兄弟。
“人给杨三皮送去了?”
“送去了,捆得结结实实的,没人看着也跑不了。”
田奎说着,缩了缩脖子,这天越来越冷了。
撒尿都不敢去外面,怕把牛牛给冻掉了。
“这天真是冷得邪乎。”
“别发牢骚了,去村西头看看。”
姊妹河早就冻上了,冰面少说也得有两尺厚,咋都咋不开,可也正是因为如此,狼进村就更方便了。
随便哪一处都能涉冰过来。
嗷呜……
风雪中,狼嚎声反倒是听得更加清晰了。
“这狼崽子咋就杀不绝呢!”
田奎伸长了脖子四下张望,却啥都看不见。
65年的时候,西河县曾组建过一直打狼队,两个月的时间里,打了两百多头狼。
距离现在才5年的时间,狼又成了祸害。
在这边守了一会儿,听了半晌狼嚎,却连一根狼毛都没看见。
“走,去村西头再看看。”
到了村西头,这边倒是消停,三个人转了一圈,就去了饲养场。
杨三皮和汤国强老哥俩还没睡,地上还躺着被捆成了粽子的王明阳。
“饶了我吧,张崇兴,求求你了,和梁支书说说情,饶我这一回,我就是一时糊涂,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