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没说是啥病?”
孙桂珍哪懂这些,还是马卫国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说白了就是腰间盘的问题,劳累过度,一截脊椎骨错位了,压迫了神经。
要不是拖得时间太长,或许都不用这么麻烦,到了大医院,拍了片子,大夫直接给复位了,不过还是需要将养着日子。
在加格达奇的医院住了10天,伤养的差不多了,这才回来。
“大兴子,真是多亏了你,大夫说了,要是再耽搁些日子,还真就麻烦了。”
大夫的那些话,孙桂珍也不会学,只是听着都觉得吓人。
总之,没有张崇兴借的钱,说不定马全胜真就瘫痪了。
一旦马全胜瘫在炕上,孙桂珍的天也就塌了。
“大兴哥,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马卫国说着就要下跪,张崇兴见状,一把将他给拽了起来。
“都是亲戚,说啥谢不谢的,以后甭管遇见啥事,别动不动就跪,大老爷们儿,跪了一回,这膝盖骨就直不起来了。”
马卫国一愣,随后用力朝着张崇兴点了下头。
这句话,够他记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