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闲的啊!”
那老婆子上次来,张崇兴就想收拾她,可毕竟不方便动手,得知鲁萍萍出手教训了孙老太,他只会觉得解气。
“我看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孙老太离开的时候,那怨毒的眼神做不得假。
“随便,除了撒泼耍赖,他们还能咋样?”
“你就不怕他们在外面败坏咱家的名声?”
这年头,人们对于名声看得还是很重的。
尤其是孝道上面,要是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分分钟就能把一个人的名声搞臭。
可张崇兴哪会在意这些?
“我又不靠别人对我看法活着,他们愿意说啥,随他们的便,咱们把日子过好,比啥不强。”
别人越是不希望他过过得好,他就越是要把日子过得兴旺。
听张崇兴这么说,鲁萍萍也不禁笑了。
“对,就是让他们眼气,还一点儿便宜都占不着。”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这么冷的天,人们连串闲话的心思都淡了,全都在家里猫着呢。
连着几天,孙家那边都再没新的动作,这反倒是让严阵以待的鲁萍萍有种一拳打在棉花的感觉。
还以为多难缠呢,原来就这?
时间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
天越来越冷了,整个山东屯好像都进入了冬眠,人们连门都懒得出。
现在每天还出门的,就剩下了屯子里那些上学的孩子。
外村的的孩子已经不来了,大老远的折腾一趟不值当的。
上学本来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认几个字,不当睁眼瞎,又没指望能考出去,没必要那么较真。
这天,张崇兴刚从学校接了小草儿回来,进屋就发现家里多了三个人。
其中一个是二姨孙桂珍,还有两个是……
“卫国,卫民,这就是你们表哥!”
“表哥!”
呃……
张崇兴怔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两个年轻人是他二姨的儿子。
孙桂珍带着两个表弟过来,二姨夫的病……
“在加格达奇的大医院里住了10天,出院回家养着了,大夫说没啥大毛病了。”
听孙桂珍这么说,张崇兴也就放心了,马全胜的病一直没个消息,孙桂琴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一直惦记着。
现在好了,有了结果,这下大家伙都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