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起大落,让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
到底谁赢了?
是太子殿下,还是二皇子?
那支突然杀进来的大军,又是谁的人?
每一个人的心里,都装满了疑问和恐惧。
“吱嘎——”
宣政殿那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门口汇聚而去。
他们做好了准备,迎接一位浴血的胜利者。
或许是太子萧文,或许是二皇子萧武。
可当看清走进来的人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走在最前面的,既不是太子,也不是二皇子。
而是……
七皇子,萧玄?
那个终日流连于教坊司,以斗蛐蛐为乐的闲散王爷?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身后,跟着冠军侯慕天歌。
再后面,是面色平静的二皇子萧武,和失魂落魄的太子萧文。
这一幕,让所有大臣的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争位的皇子,都成了阶下囚。
反倒是这个最没可能的人,走在了最前面?
在数十道困惑、惊疑、不解的视线注视下,萧玄一步步地,走上了御阶。
他的步子,迈得沉稳有力,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停顿。
然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中,他转过身,撩起衣袍,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
整个宣政殿,在这一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疯了!
七皇子疯了!
他怎么敢!
就在这时,刘金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快步走到了龙椅之旁。
他展开卷轴,清了清嗓子,那尖细的嗓音,响彻整个大殿。
“陛下有旨——”
“众臣听旨——”
所有还站着的大臣,不敢怠慢,纷纷收起心思,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臣等,听旨!”
刘金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萧衍,在位二十年然,近年来,朕深感力不从心,德薄才疏”
听到这里,不少老臣的心,都沉了下去。
这开头的措辞……像是罪己诏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