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啥,从现在开始,紧张的只能是别人。”
“你是天子,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说的话,就是规矩。”
萧玄的身体,明显地颤动了一下。
是啊。
自己马上就是皇帝了。
还紧张什么?
“什么天子!”
听到这话,萧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尖叫了起来。
“不可能,孤才是储君,是监国太子!”
他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
慕天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拿下。”
战狼和李虎,立刻上前一步,一人一边,直接架住了萧文的胳膊。
“放开孤!你们这群狗奴才!放开孤!”
萧文剧烈地挣扎着,状若疯癫。
“孤是太子!你们敢对孤不敬!”
李香儿看着个儿子那张扭曲的脸,眼里闪过一抹深切的悲哀和厌恶。
“闭嘴!”她恨铁不成钢地呵斥了一句。
“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了,跟本宫走。
李香儿的话,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萧文的头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嘴唇哆嗦着。
“母后,你说,这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对不对?”
李香儿没有回答,摇了摇头,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你不走就留在这里吧。”
萧文身体剧烈一晃,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
不远处的萧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才是他的计划。
他想过慕天歌会换掉太子,甚至会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可他万万没想到,慕天歌竟然把萧玄这个闲散王爷,给推了上去!
好一个慕天歌,好一个瞒天过海!
“走!”
萧玄一挺胸膛,那股属于皇室子孙的贵气,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去宣政殿!”
……
宣政殿。
殿内,数百名文武大臣,或站或坐,早已没了朝堂上的规矩。
东宫门前的厮杀声,停了。
那震天的喊杀,变成了劫后余生的欢呼。
可紧接着,又是大军开拔的轰鸣。
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