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你先不给儿臣活路的。”
“你告诉我,我除了反,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吗?”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的萧衍。
“你这一辈子,都在玩弄权术,都在搞平衡。”
“可你有没有想过,是你自己,亲手把所有能帮你的人,都推到了你的对立面?”
“是你深入骨髓的猜忌,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不是我慕天歌要反,是你,硬生生把我逼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萧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
他说得没错。
如果不是自己先动了杀心,他又怎么会跑到南疆去?
如果不是自己默许萧武壮大,又怎么会有今日的宫门之变?
一切的因,都是自己种下的。
“父皇,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慕天歌重新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关于镇武王的事。”
当这个称呼从慕天歌嘴里说出来时,萧衍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他一生的敌人!
也是他最忌惮的亲兄弟!
“在你算计着怎么杀我的时候,我已经和他见过面了。”
“我们已经达成了一致,他也不会再和你争什么龙椅了。”
“不可能!”
萧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起来。
“绝对不可能!”
“他恨不得朕死!他做梦都想坐上这个位置!”
“父皇,到了现在,你心心念念的,还是这张椅子。”
慕天歌摇了摇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你的眼界里,就只剩下这座皇宫,这张龙椅了吗?”
他走回床边,重新坐下。
“知道他为什么不争了吗?”
这一次,他看着萧衍的眼睛,一字一顿。
“因为我告诉他,一个大汉的皇位,算得了什么?”
“我大汉幅员辽阔,为什么不能打出去?为什么不能打下十个,百个大汉?”
“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区区的皇位,兄弟相残,血流成河?”
萧衍怔住了。
这些话,如此熟悉。
却又如此的陌生。
他年轻的时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