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冠军侯饶命啊!”
“慕天歌!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可惜,无论他们是求饶还是咒骂,都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很快,殿外就传来了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惨叫。
萧文闭上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屈辱和怒火。
亲手从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太监手中,接过托盘。
然后,将自己手里的虎符,也轻轻地放在了托盘上。
他再次走到慕天歌面前,这一次,他的腰弯得更低了。
“请冠军侯,受印。”
慕天歌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伸出手,将盖在上面的黄绸,一把掀开。
露出了下面一方沉甸甸的将军大印,以及那块象征着兵权的虎符。
他先拿起虎符,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才拿起印绶。
“臣,受印。”
他把两样东西随手揣进怀里,对着萧文拱了拱手。
“殿下,不要去宣政殿,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说完,他看也不看萧文那张铁青的脸,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殿外走去。
只留下萧文一个人,站在原地,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睛里,燃烧着无能狂怒的熊熊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