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符。
他几个大步冲到慕天歌面前,双手捧着虎符,递了过去。
“冠军侯,请受符!”
慕天歌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他没有去接那块虎符,只是抬起下巴,朝着王志良那三个人,轻轻点了点。
意思,不言而喻。
萧文牙齿咬得咔咔响,双眼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变得通红。
慕天歌!
你给孤等着!
今日之辱,孤记下了!
他日,孤必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慕天歌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心中只有冷笑。
还敢给你干爹甩脸色?
不知死活的东西。
等明日一早,你怕是得跪在老子面前,哭着求我原谅你!
要不是为了香儿,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在这里跟我龇牙?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太监手捧着一个盖着黄绸的托盘,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手按刀柄,神情紧张的东宫卫率。
“殿下!印绶……印绶在此!”
那太监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两个东卫也跟着单膝跪地,其中一人急切地开口。
“殿下,大事不好了!”
“禁卫军……禁卫军的人,正在封锁宫门!”
这最后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萧文的身体晃了晃,最后一丝血色,也从他的脸上褪去。
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他深吸了口气,眼睛闭了闭。
“来人。”
他抬起那只还举着虎符的手,指向面如死灰的王志良三人。
“把他们三个,给孤拖出去!”
“杖责三十!”
“殿下饶命啊!”
“殿下!臣是为了您啊!”
“殿下!”
三人瞬间瘫软在地,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前一刻还被太子殿下引为心腹的自己,下一刻,就成了被舍弃的棋子。
殿外又冲进来四个东宫卫率,与先前那两个一起,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他们两人架住一个,根本不理会三人的挣扎和哀嚎,拖着他们就往外走。
“殿下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