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一样,站得太高了,根本不懂何为军心?”
“你父皇现在能调动慕天歌指挥过的一兵一卒吗?”
“难道换做是你就能办到了?”
“醒醒吧,我的儿,慕天歌的手段比你高明百倍!”
这番训斥,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萧文的脸上。
他被呵斥得面红耳赤,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烫。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言辞犀利、感觉有些陌生的母亲,心里那点不服气,彻底变成了怨怼。
“母后,你为何如何维护与他?”
“难道就任由慕天歌拥兵自重,威胁我萧家的江山社稷不成?”
李香儿看着他,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转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悲哀。
这个儿子,被萧衍教得太好了。
好到,已经完全站在了萧衍的立场上,去思考所有问题。
好到,一拿到监国大权,就把自己当成真正的皇帝了。
他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与之相左的意见了。
想让他改变主意,只有一个办法。
李香儿深吸了口气,重新坐回凤座。
再次开口时,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文儿,母后不劝你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萧文见母亲不再逼迫,也松了口气,重新整理好情绪。
“母后请讲,只要是为了江山社稷,儿臣无不听从。”
李香儿看着自己这个满口江山社稷的儿子,一字一句道:
“本宫要你,奉慕天歌,为摄政王。”
“哐当!”
萧文闻言,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那张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写满了惊骇与荒谬。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的眼神,完全像是看着一个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
“母后,你疯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
“你失心疯了!”
他终于控制不住地咆哮起来。
“摄政王?你竟然要把萧家的天下,拱手送给一个外姓人?”
他歇斯底里地往前冲了两步,指着李香儿的鼻子。
“你这是大逆不道,是在找死!”
“你告诉我!你和那个慕天歌,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让你这么向着他!啊!”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