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
接旨,就是杀了慕天歌,然后等着李家和太子被清算。
抗旨,就是谋反。
这同样是死路一条。
李香儿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不!
本宫绝不坐以待毙!
从决定和天歌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退无可退,那便……不退了!
要么,一起站上权力的顶峰。
要么,一起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父亲。”
李香儿缓缓走到李长鹤面前,一双凤眸里,闪动着名为疯狂的光。
“二叔手里有二十五万雄兵!”
“天歌此次功高盖世,在军中的声望想必不用女儿多说。”
“还有二叔信上说了,陈国公府,与天歌已是儿女亲家,利益与共。”
“我们手中的力量,足够了!”
李长鹤的身子,剧烈地一颤。
“香儿,你的意思是……”
李香儿死死盯着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萧衍若一意孤行,枉杀功臣。”
“我们便将此事捅出去,让天下皆知他的真面目!”
“若他还不收手,定要执意妄为!”
李香儿银牙紧咬,眼中射出骇人的寒光,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我,们,就,行,兵,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