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人那些香艳旖旎,不可描述的细节。
而是编了一个慕天歌心思缜密,顺藤摸瓜,从姚千芸知道了这个秘密。
后来,也是她求慕天歌,帮她解决了姚千芸这个心腹大患。
“原来……如此……”
李长鹤听完,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女儿不是糊涂,是走投无路。
而现在,李家的命脉,文儿的太子之位,都捏在了慕天歌一个人的手里。
他想通了所有关窍。
“所以,你之前让为父说动你二叔,让他去高句丽助慕天歌一臂之力,就是因为这个?”
“是。”李香儿坦然点头。
“父亲,从我选择和慕天歌合作的那一刻起,我们李家,还有文儿,就已经和他绑在一条船上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老夫……明白了。”
李长鹤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殿内缓缓踱步。
慕天歌的功劳太大,陛下必然起了杀心。
而李家和太子的命脉,又攥在慕天歌的手里。
所以,慕天歌绝对不能死!
他若是死了,那个不知被他藏在何处的姚千芸没了掣肘,把秘密一捅出去,李家和太子,全完蛋!
他停下脚步,看着李香儿。
“你二叔那边,为父会立刻修书一封,让他想办法,先拖住回京的行程。”
“不管用什么理由,病了也好,水土不服也罢,总之,先拖着。”
李香儿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放松。
“父亲,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以萧衍的性子,一旦下了决心,一计不成,必会再生一计。”
“天歌他,总不能一辈子不回京城吧?”
李长鹤沉默了。
女儿说得对,这只是权宜之计。
只要还在大汉的疆土上,皇帝想杀一个人,有的是办法。
除非……
除非他们能有对抗皇权的力量。
可这,不就是谋反吗?
看着父亲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李香儿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地硬了起来。
拖,能拖多久?
萧衍的耐心,又能有多少?
一旦萧衍的密旨送达军中,二叔是接旨,还是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