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武望着太子,神情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往旁边稍稍侧了半步。
这半步,是对储君的礼让。
“大哥今日怎么有空,来城西这地方?”
“听说这边出了些乱子,过来看看。”萧文回道,“二弟呢?”
“我也是听说京畿卫调动,赶过来瞧瞧。”萧武的语气同样平淡。
“哦!”萧文微微一笑,“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京畿卫是二弟在管着了。”
他话锋一转,声音依然温和,又道:
“可也就是管着,调动京畿卫可是需要兵部凋令和父皇朱批的。”
萧文语气更平,但压迫感更强了。
“我到是想问问二弟,京畿卫跑到这全是朝廷重臣居住的朱雀街。”
“意欲何为?可有凋令?”
萧武被这话问得语塞。
他心里骂翻了天。
凋你大爷的令!
老子正在家里哼着曲,等天歌把银子送过来呢。
谁特么的能想到慕天雄这个狗东西胆子这么大。
杨云山一句话,他就敢直接带兵过来。
一口黑锅,直接扣在他脑门上。
弄得他不得不亲自过来擦屁股!
他娘的!
老子还一肚子火没地发呢!
萧武没接这个话茬,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他转而看向正准备包扎伤口的慕天雄。
面色阴沉地走了过去,蹲下身看了看伤口。
“天雄!”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