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没落,巷口西面也响起了通报。
“二皇子殿下驾到——”
紧接着,头顶的屋檐上,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天而降。
“七皇子也到了,不过不用喊,本王自己会说。”
萧玄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屋脊上,折扇敲着瓦片,往下看着满地的血和满街的兵。
“啧啧。”
他摇了摇扇子,脸上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这场面,可比戏台子上好看多了。”
卧槽!
慕天歌站在原地,嘴角扯动。
好家伙。
一下子全到齐了!
萧玄蹲在屋脊上,看了看慕天歌那条还在渗血的右腿。
“这么不小心!”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抛了下来。
“金疮药,先把血止住。”
慕天歌抬手稳稳接住,赶紧拔开瓶塞,直接往腿上的伤口倒了一把药粉。
他娘的!
流血过多会肾虚的!
他暗道一句,撕下半截袖子把伤口包住,使劲扎了两圈。
太子萧文入了巷口,翻身下马,走到血迹斑斑的青石台阶前停下。
他扫了眼地上的慕天雄,又扫了眼慕天歌裹了半截袖子的右腿,神情没什么变化。
只是回头对身后的侍卫说了句:“去,把慕将军的伤给包一下。”
两个侍卫应声上前,扶住了慕天雄。
萧文走到慕天歌跟前,打量了下他的伤口。
“没伤着要紧的地方?”
“劳太子殿下挂心,皮外伤,不碍事。”慕天歌对着萧文拱了拱手。
萧文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看向杨云山。
杨云山站直了身子,正要开口,萧文先开口了。
“杨大人,”
“孤记得大汉律,非封爵武将,府中蓄养私兵,超过三十人者,以谋逆论处。”
他扫了一眼地上躺得横七竖八的护院。
“你替孤数数,这是多少人?”
杨云山的脸色一变,强作镇定道:“臣府中只是下人仆役——”
“拿着刀的仆役?”
萧文截住他后半句。
他没再继续追问,该说的已经说了,杨云山自己心里有数。
他转身朝二皇子萧武走去。
两兄弟在街道中间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