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不出来,他的父亲怎么会变成这样?
徐春亭怒斥了一声说道:“徐俊贺,你有完没完?一点小小的事,你揪着不放做什么?”
“我断了腿,对方想要我的命。如果不是刚好有路人经过,那车子就要直接取我的性命了。你觉得这是很小的事?这是不需要计较的事情?”
“我告诉你,我的生意不能没有姚惠珍!我的生意这两年能做起来,全靠她一个人!她要是出事了,你们都得去喝西北风!”徐春亭怒着脸说道。
父子之间的感情,在这一秒显得特别薄弱。
明明曾经是他最敬重的父亲,这一刻却突然什么也不是了。
徐俊贺看徐春亭的眼神透着陌生。
徐春亭终于下了狠心,赌大的:“你珍姨那里,只要你出面说清楚,让你珍姨出来,我同意你去南方,并且教你管理铺面。以后,收入给你一成。”
徐俊贺拿不准这句话,目光看向徐晓兰。
徐晓兰没说话。
她又不可能一直陪着这个傻大哥,所以她想让他自己去选。
选择好,是他的,选不好,也是他的。
吃一堑才能长一智。
见徐晓兰不说话,眼睛瞥向别的地方,徐俊贺就知道晓兰不感兴趣。
他抄起桌上的搪瓷缸砸了过去,喊道:“你要是脑子坏了,就去看医生吧。”
用力过度,手背上的血却在这个时候,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