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丽夏说道。
徐子俊脑袋本来就被撞出了一个包,又在边上被忽略了好一会儿。
脑袋疼得他哇哇叫:“爸爸,我脑袋疼!我要去看医生!”
“别吵!”徐春亭烦死了。
“可是我头疼!我要去看医生!”
“等下再看!”徐春亭烦躁地说道。
可是小孩子哪有那么听话。
他伸手抓住徐春亭的手,喊道:“我必须去看医生!”
“闹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闹,爸爸很难办!”徐春亭用手一挥,拉开了徐子俊。
两个大的不听话,现在小的也不听话了。
“可我难受啊!不看医生我会死的!”徐子俊怕死。
徐春亭本身不是有耐心的人,说了一句:“等一下。”
又看着徐俊贺:“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愿意出面?”
徐俊贺说道:“敢做就必须付出代价,我不会放过她!”
他的目光看向徐晓兰,希望妹妹给他拿主意。
徐晓兰说道:“谁做的谁承担,姚惠珍是蛇蝎心肠的女人。”
“晓兰!”徐春亭怒斥一声:“你非要制造矛盾是不是?子俊才这么小,再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分清楚事实。”徐晓兰不急也不气。
但却能把徐春亭气死,他吼道:“这些年如果没有你珍姨,你以为我在南方的生意那么好做?能够每个月都准时地把钱寄过来是吗?”
“你是要算账吗?”徐晓兰的目光突然幽冷地看着徐春亭。
“如果你想要算这笔账的话,那咱们可以算算,可以追溯到你们的违法时间,你在单位的时候就已经跟这个女人有一腿了。”
“我可以到你原单位去举报,估计那段时间你在单位拿的工资,都得原封不动地退回去。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品,他们估计一早就要开除了。”
“所以,你觉得到底是谁更亏一些?”
也不知道怎么的,听徐晓兰这么说,徐春亭总觉得,自己要赔惨了。
他说道:“我是你爸!”
“但你现在还是这个小三儿子的爸,你并不是独属于我们的父亲。既然你做了这样的选择,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徐晓兰继续说道:“但是我大哥是被那个女人伤到的,这笔账是肯定要算的。”
徐俊贺看着徐春亭:“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