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多少能贴补些亏空。”
原来方才在客栈时,他们已将行李搬了进去,后来走得匆忙未能取回。
如今夜色已深,若折返回去,不仅耽误行程,更怕再遇变故,还不如舍了那些行李直接赶路。
所幸最要紧的银票并无损失,临行前,孙母早就在各人衣内缝了暗袋,将银票分作四份藏妥,正是防备路上万一失散,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孙母点了点头:“也好,你去忙活这些粗活,我给孩子们拿些吃的压压惊。”
她将之前于大姐他们送的吃食取了出来。
虽然放了一整天,但酱菜腌得咸香,配上干饼和煮鸡蛋,当作宵夜正好。
苏棠方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心神初定,此刻放松下来,才觉得腹中空空,晚上在客栈因怕饭菜有毒,她几乎没敢动筷。
此刻见了孙母拿出的干粮,便接过筷子,就着酱菜大口吃了起来。
待她吃得差不多了,孙先生那边也已将马匹换好。他将剩余的马拴在马车侧前方,这样前后共六匹马拉着同一辆车。等马车重新驶上官道,速度果然比先前快了许多。
孙先生隔着车帘道:“你们在车里眯一会儿吧,等到了下一处驿站我再叫醒你们。”
这一回,他打算投宿官办的驿站,虽说条件与吃食都比不上客栈舒适味美,但胜在安全可靠。经过这一夜的惊心动魄,孙先生也是真被吓怕了。
苏棠等几人听了孙先生的话,点头应下。
孙家本就是寒门出身,孙先生早年吃过苦,赶车这类活计自然不在话下,见他赶得顺手,其余人在马车的软榻上相互依偎着,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棠在睡梦中感觉到马车缓缓停下。
她心头一紧,猛地坐起身来,下意识地拔出匕首,警惕地朝外望去。
却听孙先生的声音从车辕处传来:“咱们到了,准备下车吧。”
苏棠这才定神望去,马车已经来到了驿站大门前。
终于到了。
孙若兰与孙母悬着的心也落了地,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官办的驿站虽然条件简陋,但内外皆有官差把守,且投宿的大多是公职在身之人,安全终归更有保障。这一回,他们总算能安心歇息了。
苏棠三人留在马车里,由孙先生拿着文书去驿站办理入住。
可没过多久,他就面色为难地回来了,竟又遇到了新问题。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