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酱菜,偶尔夹一两筷素菜,这些菜肴并无那丝甜腻,想来该是无恙。
又过了一会,碎玉快步走了进来。
孙先生等人齐齐望向她,却见碎玉极轻地摇了下头。
孙先生当即站起身,故意扬声道:“许是今日赶路乏了,我倒有些没胃口。你们慢慢用,我出去散散步。”
孙母会意,也起身道:“当家的,我陪你一道。”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客栈。
苏棠见状,对碎玉道:“你也坐下用些饭吧。”待碎玉匆匆吃完,苏棠又道:“晚上我与若兰想好好泡个澡解乏,你随我去车上把澡豆取来。”
“是,主子。”碎玉应声,三人便一同朝门外走去。
一到马车边,掀开车帘,却见孙先生、孙母与车夫早已等在车内。孙先生面色凝重,低声道:“镖局那些人已吃了羊肉,眼下指望不上了。咱们得快些离开,没想到才出京城,就遇上黑店!”
苏棠却摇了摇头:“未必是黑店。我方才留意过,店里还有其他客人,点的饭菜与咱们相同,却无异样。只怕是有人单在咱们的菜里动了手脚。”
孙先生闻言怒道:“那光禄寺的混账!我不过骂了他们几句,已被贬至平州,竟还要派人赶尽杀绝?简直生孩子不长屁眼!”
孙母忙按住他:“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离开要紧!”
车夫得令,立刻坐到前头扬鞭催马。
马车疾驰出数里,见后方并无追兵,众人才略松一口气。
孙先生犹自愤愤难平,苏棠却轻声开口:“义父,那些人或许是冲着我来的。”
“冲着你?”孙先生一怔,随即怒意更盛,“你为那国公府立下汗马功劳,他们竟还要害你?岂有此理!此番若我孙某留得命在,定要写奏书直呈御前,揭穿那国公府的龌龊嘴脸!”
苏棠起初也疑心是老夫人打算去母留子,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老夫人明知她身边有暗卫,她最怕的便是与许淳安生出嫌隙,断不会在此时贸然动手。
若不是老夫人,那便只剩一人了。
谢姨娘。
苏棠心下一沉。
若说国公府里谁最恨她入骨,恐怕便是谢清秋了。纵使她已离府,可依碎玉所描述的性子,谢清秋睚眦必报,从前在府中结下的怨,她岂会轻易放过?
如今自己失了倚仗,正是她下手的最好时机。
苏棠回头,透过车帘缝隙望向渐沉的暮色,若真是谢清秋出手,恐怕不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