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形容的滋味,如果可以,他倒真愿永远这般将棠儿捧在掌心,疼着宠着,这应当便是心上人了吧?
见徐老爷仍望着自己,许淳安摇了摇头,神色平静:“我夫人新丧。”
徐老爷万没料到这马屁竟拍到了马蹄上,慌忙躬身致歉。
许淳安却只淡淡道:“不知者不怪。她旧病缠身多年,如今也算是一种解脱。”
这话落入徐老爷耳中,却叫他眼睛一亮,他已知道该如何攀附这位许大人了。
再看许淳安身形挺拔,宽肩窄腰,眉目俊朗,徐老爷越发觉得心中盘算可行,恨不能立时赶回家中与夫人商议。
许淳安不知徐老爷心中盘算,离开脂粉铺子后,便与萧晨风一同用了午饭。
饭后,他对萧晨风道:“江淮此地常从大宛购入马匹,听说大宛马性情温驯,脚力却佳。我待会儿想去瞧瞧,萧兄可要同往?”
萧晨风略一思忖,笑道:“去看看也好。若有合适的,正好挑一匹赠予母妃作生辰贺礼。”
他望向许淳安,笑问:“许兄这是要送给何人?”
按说老夫人那般年岁已不宜骑马,世子夫人又新丧,难不成许世子是要送给谢姨娘?
早听闻谢氏有望扶正,许世子给新人送礼倒也说得过去。
哪知许淳安却道:“是送给一个胆小鬼的,到现在也没学会骑马,正好买匹温驯的,也好让她练练。”
这一说,萧晨风便猜到了,定是要送给那位苏姨娘。
苏姨娘刚为国公府添了子嗣,世子爷这般奖赏也是应当。
想到这儿,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苏棠娇俏的身影。这丫头生得是真灵秀,难怪弟弟总念叨着要去找苏棠玩,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想与她多说几句话。
既然她平安诞下子嗣,许世子又要赠礼,那自己也随上一份好了,好马配好鞍,马鞍等物便由他来为苏棠备下吧,弟弟知道了定会高兴。
这般想着,他也来了兴致,便与许淳安一同往马市走去。
如今因洪水阻了交通,江淮囤积的那批大宛马迟迟未能售出,马商愁得头发都白了,此刻见有主顾上门,立刻热情迎了上来。
许淳安挑了半天,选了一匹通身雪白、四蹄乌黑的小母马。这马儿眼神灵动,模样温驯可爱,倒与苏棠很是相配。
他痛快交了定金,只等返京那日将马一同带回。
一回头,却发现萧晨风已不在身旁。
许淳安以为他去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