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正将东西包好,许淳安刚要付钱,却见铺子东家徐老爷从里头走了出来。
“许大人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这些东西权当小老儿一点心意,还望大人笑纳。”
许淳安一看,是城里的富商徐老爷。
初到江淮时,这些商人为免被他“劝捐”赈灾,抱成一团不肯出钱,即便掏银子也像打发叫花子。
后来,许淳安略施手段,这些人被治得服服帖帖,随着双方日益了解,见他为江淮百姓尽心尽力,这些富商们对他更是恭敬有加。
“徐老爷的好意我心领了。”许淳安摆手道拒绝道,“这些日子你们为江淮灾民出力不少,我怎好再让您破费。”
见许淳安执意不收,徐老爷便让掌柜算了优惠价,又额外添了几样赠品。
这才拱手道:“许大人,先前是我们这些人目光短浅,不舍得掏银子。如今灾祸将平,百姓渐安,铺子生意也比从前好了些,这都是托您与萧大人的福。今晚我们江淮商会想在如意楼做东,请您二位赏脸吃顿便饭,聊表谢意。”
许淳安看了眼跟进来的萧晨风,对徐老爷道:“再过几日江淮彻底安稳,我们便要回京了。既如此,今晚便一同喝一杯罢。”
徐老爷闻言大喜,连声道谢。
这些日子他们早打听清楚,这两位一位是国公府未来的国公爷,一位是王府小王爷,皆非寻常人物。
若能攀上些交情,往后生意做到京城也便宜许多。
况且他也看出来了,这位许大人确有能耐,初来时江淮官员哪个服气?可一夜之间便被他治得妥妥帖帖。
也不知许大人哪来那般耳目,竟将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挖了出来。是坐牢还是好生办事,官员们都知道该怎么选。
官员既已站队,他们这些商人更不愿生事。破财免灾总比日后被翻旧账强,毕竟他们多多少少都与叛王有些牵连,真要被揪住小辫子,可吃不了兜着走。
起初是这般想,可看着许淳安这些日子的行事作风,他们倒也真心佩服起来,这才起了攀附之心。
方才见许淳安仔细挑选女子用的香粉,徐老爷心中一动,趁着他将要离开,又含笑问了一句:“许大人这是为心上人选的?定是尊夫人罢?”
同为男人,许淳安眼中那抹温柔可瞒不过他,若不是心上人,哪来这般耐心与惦念?
闻言,许淳安微微一怔,低声喃喃:“心上人么……”
心中忽地涌起一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