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果酒,若错过这时节,往后便吃不上了。
孙母知苏棠在饮食一道上颇有心思,本不想答应,可想到这一离京,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终是点了点头。
又再三叮嘱:“切莫往人迹罕至处去,也别往草丛里钻,这季节正是虫子最多的时候,你细皮嫩肉的,若被咬了,起包不说,说不定还会留疤。”
“干娘放心,我都省得。摘完了便回来。”
孙母这才安心些,又道:“我让车夫送你过去。那车夫会些拳脚,若有什么事,你喊她一声便好。”
孙父孙母即将前往平州,一路也怕遇上山贼,特意雇了个会拳脚的车夫。
有车夫护着苏棠,她们也能放心些。
“知道了,干娘。”苏棠说完便离开孙家,上了马车。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苏荷便得了消息。
她望望窗外天色,喃喃道:“太阳还没升起来就往外跑,莫不是与野男人私会去了?”
苏荷眼珠一转,随便寻了个借口,领着小丫鬟乘了马车,悄悄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