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瞧她不像有大碍的模样,便点头应下。
苏荷回到房中,立刻将贴身小丫鬟唤到跟前:“你去找几个人盯着苏棠。若她有出门的打算,立刻来报我。”
那小丫鬟不解:“小姐,这些日子苏棠定会出门的,总不能事事都来劳烦您呀。况且您如今在王府,出去一趟也不便宜,若被人告到王妃耳中……”
听她这么说,苏荷也觉得有理。
正蹙眉间,脑中忽地灵光一闪,当初苏棠能在府中安插眼线,不就是仗着在国公府做事、手里有银子么?如今她也有银子,还愁没人替她办事?
想到这儿,她将小丫鬟拉到身边,附耳嘱咐一番,又塞给她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小丫鬟会意点头:“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苏棠便得知了苏荷派人盯梢的消息。
苏棠冷笑一声,对碎玉道:“我那个妹妹自己不嫌张书桓恶心,把她当块宝,还真以为别人也这么想?她以为我会上赶着给张书桓做妾?若同样做妾,我倒不如留在国公府,张书桓连世子爷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如今离起程没几日了,她不想这些天被苏荷搅和。
况且她确实还要出门几趟,平州商业不比京城繁华,她得多看看其她铺子的经营路数,才好决定到了平州做些什么,身后总跟着条尾巴,实在碍事。
苏棠想了想,脸上忽地露出个狡黠的笑,像只小狐狸。
碎玉虽跟她不长,但见这模样便知苏荷要倒霉了。
“主子,这事咱们要怎么办?”
苏棠笑了笑:“她不是愿意跟么?咱们便将计就计好了。”
“将计就计?”碎玉不解。
苏棠凑到了碎玉耳边吩咐了几句,碎玉听后笑了起来,她没想到主子竟然也有这般促狭的时候。
碎玉想了想,又问:“奴婢若按您吩咐的这么说,苏小姐会上当么?”
苏棠听了,忍不住笑起来:“若是旁人出门,她未必上心;可若是我,她定会跟来。从小到大她便是如此,恨不得将我所有好事都搅黄了才甘心。人家姐妹都是相亲相爱,偏我与她一见面,她便满身敌意。”
她催促道:“你下去安排吧,让那边早些把消息透给苏荷,也好让她想法子从王府溜出来。”
“是。”碎玉应声退下。
到了第二日,天还未亮,苏棠便醒了。
她对孙母说秋日果子熟了,想去摘些野果晒干做果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