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嬴政。
嬴政眼底精芒暴涨。
他看着深受震撼、几乎站立不稳的长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保住了。今晚寡人让人给你送半扇鹿肉。”
嬴政没有再看扶苏一眼,一甩袖子,大步走出了院门。
黑甲卫随之撤出。
院子里只剩下楚云深和扶苏。
楚云深重新瘫回藤椅上,端起那碗已经温热的羊肉汤,继续吸溜。
扶苏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他的手无意识地摸索着那根短小的炭条。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个金字塔上。
那些被他奉为圭臬的道德信条,正在他脑海中剧烈坍塌、重组。
“不修私德……只看数据……制衡……”
扶苏干裂的嘴唇微动,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大逆不道的词汇。
突然,他抬起头。
原本清澈、迂腐甚至带着几分柔弱的眼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破樊笼后极度饥渴的锋芒。
他盯着楚云深的藤椅,双手紧紧攥住那半截炭条,指节泛白。
“亚父。”扶苏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异样的狂热。
“那个……开批哀……可否,再详细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