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齐鲁儒门的大宗师,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半,双白翻起,整个人顺着长案,向后仰面重重轰倒在硬实如铁的红漆木台上。
砰的一声轻响。在周围几十个儒学弟子撕心裂肺的呼嚎中,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整个儒门阵营彻底大乱。
有人连滚带爬地去捡药袋,有人绝望地哭嚎着去扶孔甲的脑袋,有几个心态崩溃的年轻士子,甚至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孤本,两手一发软,那一卷卷发亮的战国旧竹片,劈里啪啦地砸了一地。
一片狼藉,丑态百出。
高台正中央。
楚云深看着前面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哭天抢地、正给老头掐人中救命的那群学究。
他撇了撇嘴,慢吞吞往右退开了两大步。
然后收回拿着茶碗的手,顺手在麻布褂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用指肚刮了刮自己的鼻尖,十分没好气地朝着身旁的李斯小声嘀咕:
“不是吧?这就吐血了?我特么连他一根小手指头都没碰到过啊!”
楚云深一双眼骨碌碌直转,一脸冤枉地瞪大了眼。
“这光天化日的,当着几万人呢,老头绝对是碰瓷!”